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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落寞祭奠青春的伤

2018-12-27 11:29:30 22186次 【伤感文章】
  我用落寞祭奠青春的伤,回首轻轻唱起那首歌,潸然泪下。
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前言

一
她们的笑脸如同蔓藤纠结在心里,象美丽的病侵蚀着每一根神经,我以为那只是年少时青涩的彷徨,却不知道,每次当这首忧伤的歌进入耳廓时,那些名字满满地,慢慢的写到心里,密密麻麻,然后铺天盖地。
我想学着林如的样子,把烟吸进去,然后从口中慢慢滑出一个可爱的满圆。可尽管我使劲的学,使劲的吸然后小心的吐出,都不见那个美丽的圆;尽管我被烟呛到眼泪只掉,从我口中都只飘出了些不成型且丑丑的怪圈。心中就那么一紧,然后一股冷风灌到了心里,抽搐似的生疼生疼。
再次这样的想起,不是第一次,但每次都一样疼。
站在落地窗前,我倚着身体,望着满圆的月,象极了林如在我面前炫耀的烟圈,还有小蝉动听的声音羡慕的给她鼓劲……
楼下车水马龙,霓红闪烁,色彩斑斓的夜景,顿时,让我迷了双眼……隐忍的潮水,开始汹涌澎湃。

二
林如,韩小蝉,和蓝若。是最好最好的朋友!我们喜欢对着广阔的大海吼出这句话。随着时间趟过我们欢乐无忧的日子,成长使我们不再大声说出这句珍贵的诺言,只把它牢牢的印到心里。当然成长也会让我们突飞猛进的改变。
我们一起度过快乐的小学,萌动的中学,发誓要继续守在一起,一定要考上同一所高中,一起去开启彼此珍贵的年华。林如是那种不用怎么学就可以考很好的人,所以每次她只在考试前两天抱下佛脚,就可以轻松得到前几名。小蝉看书的时间最多,作业做的最认真,也是最乖的那种学生,可是她的努力总是得不到应有的回报,但小蝉脸上依旧会洋溢着满满的笑,我不曾发觉小蝉悲伤的样子,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她就那么一直一直的单纯着。我及其偏科,重文轻理,语文老师拿我当宝,因为我每次都会在大大小小的比赛里拿奖,而数学老师拿我当草,因为每次不及格的名单里就一定会出现我的名字。
六月的时候,蝉鸣让不安的心更加一层烦躁。
即使这样,我们三个总还是偷偷跑到海边,去追逐,去嬉戏。一起幻想未知的明天,然后在沙滩上写彼此的名字。林如写的是小蝉,小蝉写的是蓝若,蓝若写的是林如……
填志愿的时候,我和林如都没选最好的高中,我们知道,丢下小蝉,我们会多么不舍,多么不快乐。没有一点犹豫,我们写上了小蝉的志愿,写完,我和林如相看一笑,傻傻的。当时觉得,林如晶莹的眼神特好看,比我看的卡通书上的小人还要好看……

三
三颗心,揣怀希望,快乐,和未知上路了。
高中是如何步入正轨的?我们能继续着以前的年少单纯,还是等待一场突如其来的青春洗礼?
正如命运一样,不可能事事如意。学校不可能按照我们的要求把三人分在同一个班。随机抽取模式,我,小蝉幸运的编到七班,林如到了五班。林如安慰失落的我们,轻松的笑道,不就是隔了一个教室吗,距离产生美嘛,下课后我们一样一起HAPPY。林如虽然坚强,可我分明看到她眼里更多的是落寞。

时间一长,我们和林如还是产生了些许察觉不到的陌生。再后来,林如开始逃课,被学校通缉,一开始是小小的警告,然后每次大会上都有批评她的声音。高中相对初中要紧张很多,我们三个一起的时间也渐渐变少,只是我跟小蝉下课后依然会去隔壁的隔壁找林如,可每次都失望而归。
无意间的一次放学路上,小蝉请假没上学,我一个人走在梧桐树下,看着夕阳的美丽,想起林如灿烂的微笑,我们有多久没一起回家了。说巧不巧的,正当我想念她的时候,她却出现在街口的路边,倚着一辆暂新的黑色摩托车,身边有个穿着古惑的男生亲密且不安分的楼着她的腰,我正要上前,林如转眼上了那辆车,男子风一样的把她带走了。我低头看着风旋着地上的叶子,急急的吹走了。脚步变的沉重,脑袋里顾不上那么多胡思乱想,艰难地朝小蝉家里跑去。
林如消失在我们生活里,那天以后,我就再没在学校里看见她。
关于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。有人说林如加入了黑色会被砍死了。有人说林如在外面打架被学校发现开除,还有更可笑的是林如怀孕被勒令退学……无论那种流言传到我和小蝉耳朵里,我们都会跟对方争个不休,除非对方道歉,我跟小蝉就一直会缠着说流言的人。其实我跟小蝉争辩的时候有时也在担心,被问到她在哪时也会心虚。
我们的林如,最好的林如,我们想你。你在哪?
那些花儿,散落在天涯……那些花儿,那些花儿……林如……

四
转眼进入高二,记忆的呼喊的名字淡淡的被我们藏在心里。
小蝉依旧明媚的微笑,如三月里初乍的小花,简单而单纯。这在我来看是最大的安慰。林如走了,我们仿佛两个相依为命的小白兔,等待奇迹发生。
在遥遥望去的时间里,小蝉总是最乖最安静的孩子,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让她吃惊一下,我总以为,林如走后,我会担负起保护她的角色,却没想到,在那时,她却在柔弱的外表下全力的保护了我……
每次自习之后,我和小蝉相伴走回家,途中必须经过一条黑湿的小巷,又窄又长的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显的更加阴深l恐怖。黑色几乎把我们吞噬。黑夜里闪烁着几点光亮,象毒蛇的信慢慢接近。
你们是林如的朋友吗?黑夜里一个男子声音带着威胁的问到。旁边几个光亮坏坏的笑道。黑夜看不清他们的脸,只是声音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小蝉已经被吓坏了,拽着我的衣服,我感到她全身已经开始发抖。我心里也越来越紧张和不安。林如,林如怎么了,我还是沉不住气的慌忙问道,听到关于林如的名字,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要怪只怪你们的好姐妹,要不是她下套,我们也不会损失那么多兄弟,我们抓不到她,只好拿你们开刀,好引她出来。男子恶恶的低吼。大感事情不妙,自己思想比车轮转的还要快,得赶快逃跑!不然自己和小蝉还不知道被他们怎么着呢!心跳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几乎跳到嗓子眼了。
把她们拖到附近的仓库,那里没人……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,怎么办怎么办呢……我几乎感觉不到小蝉的呼吸了,我想怎么的也得保住小蝉。
一,二,三!我牵住小蝉的手没命似的掉头就跑,小蝉手心里全是汗,我隐隐感到她抖的更厉害了,可是不行,不行,我们都不能有事。回头有两条路,小蝉紧张的说林如你往右边,我往左边。接着我们就什么也顾不得了……可我没想到,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改变了我们的一生。也让我永远失去了小蝉。
只听见后面急促的脚步声,谩骂声。追左边的,左边是死胡同!只顾疯跑的我,象脱缰的马再也停不下来。就象我日后对自己的自责,纵使我在信中写了一万个对不起给她,心中仍旧停止不了对一个人一生的愧疚。

五
第二天,小蝉没来。
一整天,我都期望小蝉只是生病或者受了惊吓没上课。去小蝉家路上,饶了远路,那条小路,我不敢再涉足。我心中祈祷着上帝,佛祖,大锣神仙,小蝉千万不能有事。
可是我错了。
上帝,佛祖,大锣神仙都是骗人的。
小蝉失踪了……
我心里比什么都怕,林如,林如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啊!我心里从未责备过林如,可现在我心里燃起一股莫名的恨,恨林如,更恨自己。
路上风静静的刮着树叶,就跟刀子在我心坎上划一样。难受到呼吸都困难了。
小蝉……小蝉……
林如!……林如!……

六
报警,调查,发现海边漂浮着一具尸体,被确定为****,法医鉴定出事前已被人强奸……
年龄:17  性别:女  姓名:韩小蝉。
我把手划破,鲜血从手上只崩出来,象嘲笑的泪,同桌看的触目惊心,我想大家都认为我已经疯了。
已经感觉不到疼,我想起小蝉在我不小心受伤的时候会哭着骂我笨蛋,此时,我只想静静的弥补我的罪,只有这样,我才能减轻一点对小蝉的愧疚。
我的伤疤好的差不多了,可我的心坎依然血流成河,这件事情以后,我明显沉默了许多,也已经学会了掩饰,我怕别人看见我的伤,然后再去撒盐,因为再没有人会站出来为我挡风挡雨,再没有人在我低头写字时候伸出一个可爱的棒棒糖,再没有人一下课就拉着我去看隔壁某某帅哥了……只是一个人的时候,躲起来偷偷地痛哭……从来,从来,我都是这么的不坚强。
一个星期后,我见到了林如。
已经不想再触碰那伤了人的回忆。林如叫我的时候,我头一次感到是如此陌生。
林如看见我不理她,再次吼出我的名字。
我不认识你!我倔强的不回头,泪水其实已经如泉涌出。
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只听见林如不断的道歉声,然后就想着林如从不轻易道歉,因为她从来都是大家眼里的美女,才女。而我们什么也不是……林如走上前,我看到她眼里的泪刮花了她好看的脸颊,睫毛上的黑色如墨水一样洗着她的脸,让我辩认不清。
林如蹲下身,高挑的她此时象极了爱哭的小蝉,只是,我们的小蝉是真的真的回不来了。
我已经不敢再去接近她,这样的痛会不会一辈子纠缠住我,我不得而知,可让我再次接受一个杀害过小蝉的间接者,已经再没了这份勇气。
我以为你一直都是那么勇敢的保护我们,我以为你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,可是你知道吗?!你的堕落已经把我们最爱的小蝉给害死了!……我已经双耳失常到听不清背后的话语,好像只是报仇……报仇……林如的声音被我的脚步越甩越远……

七
报纸上隔天报道出一名17岁女子仇杀了三名男子,自己也身中数刀,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幸身亡……林若偌大的照片登在文章中间,是她最美的样子,只是再没有了颜色。一样的青春却怎么会有不一样的伤?我不知道林如是如何做到的,可我知道她如果下了决心去做一件事情,没有她做不到的。
泪水拌着苦涩挣扎的掉在地上,象破碎的心,永远不可能再回到原点……
我的林如,我的小蝉,此刻的你们在天国里看着我吗……
望着皎洁的月,盛满的不仅仅是眼泪,而是我从此的寂寞。
啦……想她。
啦…她还在开吗?
啦……去呀!
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。

尾声
妈妈,你看我画的好看吗?三岁的女儿乖巧的把画递到我眼前,回忆被拉回,我慌忙收住眼泪,怕吓着孩子。
画中三个女孩子,依偎在一起,好看的笑容是四月里的雏菊,我走到桌前,拿起那仅有的合照,望着三个人纯净的脸,找不到丝毫的悲伤。可现在我满心满眼里却都是,
如蝉,女儿的名字。
我再次望向女儿,干净的脸上带着小蝉的影子,倔强的眼神象及林如。
我抱上去,眼泪里,都是伤悲。女儿看到我哭,一下子,也快哭了。妈妈,你怎么了,是不是我画的不好啊?
不是,不是。画的太好了,妈妈是高兴。你再去画去,好吗?
恩,妈妈喜欢,小如再画。
我看见小脚啪嗒的踏着小步子离开在视线里,欣慰一笑。
回头望向星空,今夜的月亮特别圆,我又想起林如下课偷偷抽烟的模样,吸进去,再出来的是个可爱的圆。
忍不住再燃一支烟,
吸进去,然后吐出来,
半空中,有个完整漂亮的圆缓缓照进月色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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